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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说完,她又笑了。
但她这次的笑不像是无奈,在我的感觉里那应该叫赞赏。
不过这也只是我个人内心的批注罢了。
「你很聪明呢!我不用多说什麽你就都学会了。」
「这…应该叫礼尚往来吧?」
彼此相视的笑了又笑,但随即她的眼神又回复到先前那哀伤的模样。
她说,王当然也有代号,但王和多数国家领导人的代号是一样的。
又或者该说,那算是她们的统称。
「所以你的代号是?」
「无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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